凡煙小說

第一百回合,間生碑白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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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了一遍,“我奇怪的巨力就是因為有著這副註定被獻祭的筋骨嗎?”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抓握了幾下空氣。

“是的呢~為了能阻止我瀕死的本能不會突然爆發全滅彭格列家族,我可是煞費苦心的培養了一副好筋骨呢。”白蘭手指抵在唇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間生碑白,看起來對於自己的傑作相當滿意。

“幻術可以持續多長時間?”

“直到我死。”

間生碑白想象了一下白蘭死後同伴們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歡呼就突然看見自己變成一灘肉泥的樣子。

……畫面很慘烈呢。

間生碑白覺得這樣不行,自己身為一個美少女,死的時候不能這麽重口,於是認真提議道:“有沒有什麽好看一點死法可以推薦一下?變成一灘活肉泥也太痛苦了吧。”

“當然有啊~被我殺死可以享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柔光特效,同時身體逐漸透明化,絕對死的很有美感,如果你想,我還可以提前放好音響等到時機一到就開始放悲情音樂渲染氣氛~”白蘭打了個響指,空中突然出現了死亡現場示意圖。

那場景,精致得像是游戲CG。

只不過……怎麽都感覺白蘭這是蓄謀已久,“你這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嗎?”

“嘛嘛~畢竟我是個差點成神的男人,要是毫不反抗地被小女孩殺死,是不是有點太假了呢?”白蘭臉上的神色變得極其誠懇,看起來想要拉間生碑白一起死只不過是為了自己死得比較合理,似乎根本不是因為自己的惡趣味作祟。

間生碑白望著他,陷入了久久的沈默中。

所以,還是沒有來得及收到十六歲的生日禮物嗎?

她收回視線,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沒想到,我最後還能體驗一把救世主的感覺呢……”

“那些政界人士,欠我一個說法啊~怎麽能把救世主囚禁呢——就算給我一億美元我也不會原諒他們的!”間生碑白攥起拳頭,看起來氣鼓鼓的。

白蘭看著她,有些好奇,“為什麽你不哭?女孩子知道自己要死了不是都會哭的嗎?”

“嘛,我可是做了十五年零十一個月又三十天死亡準備的人呢,怎麽可能會為早有準備的東西哭啊。”間生碑白看起來很平靜。

“不,你有偷偷哭的,我有照片。”白蘭義正言辭地反駁道,然後被間生碑白一個抱枕砸臉上,“你是變態嗎?!竟然還偷窺女孩子!”她氣得臉都紅了。

“只是巧合,巧合~我也沒想到派出去查探情況的人剛好拍到了你哭啊。”白蘭表示變態這個鍋他絕對不背,身為新世紀的魅力男性怎麽可能會偷窺女孩子呢!一把把黑鍋扔給探查人員。

間生碑白扭過頭,覺得短時間內無法接受這張臉出現在視野裏了。“算了……懶得跟你計較。”

“那我們先來學一下獻祭的咒語?一定要認真記住哦~畢竟如果你念到一半突然忘詞,我是不可能再教你一遍的,這樣的話我酷炫的人設就要碎成渣了。為了防止我不小心團滅彭格列,請務必記住。”白蘭的仔細叮囑讓間生碑白有種在玩游戲的錯覺,這種RPG游戲劇情的既視感太強了吧啊餵!

就在白蘭教間生碑白咒語的時候,彭格列家族很快的敗下陣來。

白蘭一手摟著間生碑白,一手摟著尤尼,以一副左擁右抱人生贏家的姿態高調出場了。

“你們輸了呢。”明明飛在高空中,白蘭的聲音卻清晰地傳遞到地面上的彭格列家族的耳中。

“輸了的話,我該怎麽處置碑白醬呢?~”他偏頭看向懷中的人,嘴角惡意的笑容逐漸揚起。

“有什麽懲罰沖我來,學姐是無辜的!”沢田綱吉咬牙道。

白蘭拍了拍翅膀,又往上飛了一段距離,“哦呀,我怎麽舍得懲罰女孩子呢?”等到飛到一定的高度,他停了下來,俯瞰著地面上的小點,“作為一名紳士,當然是要將女孩子還回去了~”說著,他松開了抱著間生碑白的手。

失去了支撐的間生碑白向地面墜去,緊抿著唇瓣微微開合,開始念著神秘的音節。

10

沢田綱吉睜大了雙眼,手中的火焰向後噴射加速,沖向間生碑白。

同時雲雀恭彌和六道骸在地面上向著間生碑白高速移動著。

鈴蘭下意識想要沖過去卻被桔梗攔住。

間生碑白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的筋骨在被一寸一寸抽離,同時運轉的幻術在一寸寸的填補上去。

應該很疼吧?

間生碑白感覺不到痛楚。

沢田綱吉離間生碑白很近了。

白蘭慢慢地扇動著翅膀下落。

“學姐,抓住我的手!”

間生碑白看著沢田綱吉焦急的面容,伸出了手。

落入懷中。

巨大的沖擊力迫使沢田綱吉在地面上翻滾了幾圈,被他緊緊護在懷中的間生碑白除了有點暈之外毫發無損。

是相當可靠的懷抱呢。間生碑白這樣想道。

咒語念完。

間生碑白的身上迸發出聖潔的光亮。與此同時,仍在空中緩慢下落的白蘭被神秘的力量用力下拽死死禁錮在地面上。

“白蘭大人!”真六吊花們沖了上去,卻被透明的屏障阻擋。

地上的沢田綱吉震驚於間生碑白身上奇異的光芒,手臂卻仍不肯松開一絲一毫。

“阿綱。”臉上蒙著一層不真切的白光的間生碑白輕輕地叫了他一聲。

“學姐……”

“你成長為一個可靠的男子漢呢。”沢田綱吉似乎看到間生碑白笑了一下,然後雙手被奇怪的力量掰開。

間生碑白向地上的白蘭飄去。

沢田綱吉有著強烈的預感,間生碑白如果繼續靠近白蘭,絕對會死。

他很快地從地上爬起來沖向間生碑白,卻像真六吊花們一樣被透明的屏障所阻擋。終於趕到的雲雀恭彌一拐子抽上了空氣,屏障紋絲不動。六道骸冷著臉催動真實幻術試圖突破這層壁壘卻仍舊不起作用,於是切換修羅道一個三叉戟戳上去卻被震得手腕發麻。

沢田綱吉咬牙向透明的屏障用了一發小型的X-burner卻險些燒到間生碑白,只能一拳一拳地砸著障壁。

“怎麽會這樣……”他聲音顫抖。

所有人都聚集在透明的障壁前,沈默地看著異常中心。

“‘影響世界之人’嗎……”間生碑白擡起頭,聽到尤尼這樣低聲說道,“啊,應該是露切的女兒吧。”她笑了起來,“老實說,我覺得那些懼怕預言的政界人士欠我十億美金呢。”她這樣調侃道,看起來很輕松,雖然聲音無法傳遞出去。

“碑白醬,快動手。”眼球充血的白蘭催促著,間生碑白的刀尖對準他的胸膛,“隨便刺一下?”

“看準點,刺衣服口袋那裏,我特意換了一件衣服。”

“boss主動送死的感覺真是微妙呢。”間生碑白將匕首紮入他的心口,緩緩推入刀身。

突然她感覺腹部涼颼颼的像是灌了風,低頭一看,原來是白蘭捅穿了她的腹部。

“還好幻術可以屏蔽痛覺,不然在你的屍體旁被痛到爆哭真的太丟人了。”

身體逐漸透明化。

白蘭猙獰的面容逐漸放松。

在身體完全消失之前,間生碑白扭頭看向彭格列家族開口說道:“祝我十六歲生日快樂吧~”

現在時間0:00.

沢田綱吉,涕泗橫流。

他讀得懂唇語。

“十六歲生日快樂,學姐。”

作者有話要說: 戰鬥結束了。

結局卻不止這樣。

等我努力努力再肝一下,今天身體稍微好一點~

立個flag,結局絕對開心!

☆、結局

043-結局

概述:一切都還來得及重新開始。

看著間生碑白當場去世的沢田綱吉哭得像個五歲小孩,雲雀恭彌氣到暴走,六道骸決定重拾毀滅黑手黨的舊業。

看著白蘭被彭格列家族的女人用秘術殺死,真六吊花們悲痛難掩。

兩股勢力那麽一擡頭,就對上了眼,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劈啪作響。

確認過眼神,是想揍的人。

於是彭格列家族氣勢洶洶地和痛失首領的密魯菲奧雷打成一團,純肉搏的那種。

看起來第二次世界浩劫馬上就要降臨了呢。

作為吉留羅涅家族Boss的尤尼默默地站到一旁等他們打完。

等到他們發洩完情緒之後,尤尼才慢悠悠地來了一句:“其實,白蘭死後,所有被毀滅的世界都會恢覆原樣,死去的人會重新活過來。”

鼻青臉腫的沢田綱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在原地楞了足足五秒,然後被雲雀恭彌趁機揍了幾拳腮幫子,也許是疼痛喚回了他的神智,噌地一下沖到尤尼身邊確認道:“真的嗎,學姐會活過來嗎?”

充滿期待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無論是哪位女性都無法拒絕這樣的眼神,包括尤尼。“是真的,除了間生小姐,任何被白蘭迫害的人都會死而覆生。”

山本武聽到這裏,一直盤旋在心中的陰雲終於散開,時隔多日爽朗的笑容重回臉上,“那可真好。”

在靠純肉搏制裁了六吊花之後,雲雀恭彌一甩手銬將他們銬在一起,問道:“她在哪裏?”

“應該是在屬於她的時空裏。”

那就是在十年前,雲雀恭彌轉身就走目標明確,就是想通過時間機器回到十年前找自家的珍寶。恍然大悟的沢田綱吉在拜別了尤尼之後連忙跟上,總之就是不能讓雲雀恭彌先在間生碑白面前刷臉。

雲雀恭彌一邊覺得這雜食動物好煩一邊加快速度。

沢田綱吉不甘示弱同樣加快了速度。

兩人你提速我也提速,你開火焰我也開火焰,場面一度有競速比賽的既視感。

其他成員默默跟上,回家的願望同樣強烈。

一路燃著火焰直沖時間機器,被提在手上的入江正一剛一落地就往自己嘴裏猛灌胃藥表示拒絕下次搭載超速人肉車。

“那麽,再見了各位。”入江正一微笑著啟動了機器,眼前的少年在一陣耀眼的白光過後變為成熟的青年。

只見十年後的沢田綱吉和雲雀恭彌剛一落地就往外飛,目標非常明確,是那幢塵封了十年的房子。

“所以……不論過了多少年,這兩個人一直沒變啊。”入江正一看著遠處天空的兩個小點,這樣感嘆道。

鏡頭拉回到十年前。

本來在家裏睡覺的間生碑白突然進入到了一個奇怪的夢境。夢裏的她滯留在十年後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拯救了世界。

“原來預言是這樣的啊……”她托著下巴,以第三人稱的視角觀看著這段奇怪的夢境。

“成為救世主的感覺怎麽樣?”她的耳邊突然多出一道溫熱的氣息,扭頭一看,原來是六道骸,那個在她夢境裏當間諜的幻術師。

“哇,這是夢中夢嗎?”她驚訝地戳了戳六道骸的臉,手感極佳,她這樣評價道,然後手指被一把握住,“我是真實的,只是入了你的夢而已。”

“幻術師也要尊重一下別人的隱私,萬一夢到什麽心理陰影被你看到了豈不是很難受?”間生碑白義正言辭道,試圖糾正一下六道骸動不動就入別人夢的不良嗜好。六道骸表示一點也不想改,甚至還想天天來串門,“只要我不想,你永遠也無法發現我在窺視你。”他有些得意。

“噫,你也是變態嗎?”間生碑白抽回了自己的手,迅速與六道骸保持了五米距離。

“我只是察覺到自己的初戀差點夭折的時候趕緊來看一眼現在活得怎麽樣而已。”六道骸氣定神閑道。間生碑白張大了嘴,對於他的直白有點震驚,“你……是在表白嗎?”她下意識在腦中循環了一遍委婉禮貌的拒絕人的一百種方式,一大串臺詞躍躍欲試。

間生碑白突然有種無論六道骸接下來怎麽表白都可以順利拒絕的自信,沒錯,這是來自校園女神的自信!然而這種自信很快就破碎了,因為六道骸不僅不表白,還理直氣壯的說:“是你先表白我的。”

間生碑白震驚了,不解了。

“我……表白你?”她的大腦宕機了,對於這峰回路轉的劇情走向感到茫然。

六道骸挑了挑眉,提醒道:“就是在六年前,你……”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間生碑白眼前的畫面就突然扭曲變成一張大臉——長得很像她的中二竹馬。受到驚嚇的間生碑白下意識一個拳頭砸向他的腹部試圖揍飛這個爬女孩子床的變態卻被輕松扣住腕部,差點被揍的雲雀恭彌只是皺了皺眉,並不打算和死而覆生的間生碑白打一頓當做問候,更何況……

被制住的間生碑白乖得像個鵪鶉,畢竟,這手法,這態度,怎麽都像是貨真價實的雲雀恭彌啊!再亂動就會沒有草壁手制的咖喱飯吃的!沒有草壁親手做的咖喱飯,人生索然無味!

剛睡醒就被竹馬襲擊的間生碑白木著一張臉在心底為草壁瘋狂打call,並沒有在意兩人之間過於親密的舉動,這種距離對於從小一起玩過泥巴的青梅竹馬來說實在不值得在意。

只不過等在一旁的人有點站不住了,他伸手虛虛地將雲雀恭彌往後擋了擋,“雲雀同學,湊得這麽近會嚇到學姐的。”雖然從小稱霸並盛縣的雲雀恭彌給沢田綱吉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但是怎麽可以在學姐面前露怯呢!絕對要保護好學姐不能讓雲雀同學占她便宜!於是他果斷出手將他們的距離擴大到安全範圍。

嗯,成功!

並不喜歡與別人親密接觸的雲雀恭彌偏頭躲開了沢田綱吉的手,後撤了幾步,嫌棄之意不言而喻。被嫌棄了的沢田綱吉並不覺得尷尬,反而還非常慶幸雲雀恭彌有著討厭和別人近距離接觸的毛病,不然阻礙了他和學姐相處的自己,此時大概已經和雲雀同學打了起來吧。

他揉了揉不久前被雲雀恭彌趁機揍了幾拳的腮幫子,吃痛地倒吸幾口涼氣。

老實說,要不是他被揍得鼻青臉腫臉上還有幾道淚痕,怎麽可能讓雲雀同學占據學姐身邊的位置,絕對拼死也要學姐第一個看到自己好麽!

思及此,沢田綱吉躲閃了一下間生碑白看過來的視線,手不自在的擋住自己腫起的臉頰,小聲說道:“學姐別看啦……好醜的。”雖然尤尼有說過記憶會傳給參與了未來戰的人,但是不確定學姐消失之前有沒有看到自己的眼淚,沒看到最好……看到了……先讓他去十年後冷靜一下吧。

出於少年人奇怪的自尊心,沢田綱吉並不想被間生碑白看到自己這麽狼狽的樣子,但也同樣不願意就這樣離開給雲雀恭彌與間生碑白相處的機會,於是默默地站在房間裏,致力於當一個一千瓦的大燈泡。

終於睡醒了的間生碑白瞅瞅身邊一言不發暗自沈思的雲雀恭彌,又瞅了瞅一旁局促的沢田綱吉,清了清嗓子說道:“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們能不能出去一下?”話音剛落,兩道聲音立刻異口同聲道:“我有事情要說!”

被突然放大的音量嚇了一跳的間生碑白抖了一下,遲疑著開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麽?”

又是異口同聲:“沒錯!”

為什麽你們默契這麽好啊?難道是因為戰鬥培養了男人的友情嗎???

啊糟糕,和阿綱相處久了也忍不住變成吐槽系了。

“是晚一秒說就會發生非常可怕的事情的那種嗎?”

“是的。”異口同聲x3

既然他們這樣說,感覺膀胱有些不妙的間生碑白也只好忍住沖到衛生間的沖動,艱難開口道:“……那麽請吧,你們誰先說呢?”

說時遲那時快,雲雀恭彌果斷把肩上的雲豆砸向沢田綱吉迫使他不得不將註意力轉移到躲避攻擊上面,然後抓住這個空隙搶在沢田綱吉前面說道:“預言被改寫了,你可以安心地嫁給我了。”

什麽???

連忙接住雲豆的沢田綱吉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料到一直沈默孤傲的雲雀同學竟然是直球派?!竟然毫不猶豫的求婚了???等等竟然還學會用小手段阻止他發言???

完全不能坐以待斃的沢田綱吉果斷出擊以防間生碑白被雲雀恭彌牽著鼻子走,“不,等一下,雲雀同學你這是逼婚,學姐的選擇不只是你。”他上前了一步,緊緊盯著間生碑白,眼睛中滿是誠懇,“學姐,請你認真考慮一下別人。”

聽到這裏,雲雀恭彌冷哼了一聲,道:“‘別人’?是指你自己吧,沢田綱吉。”被揭露出心裏的小九九的沢田綱吉一點也不虛,也許是因為親眼目睹過間生碑白的死亡,現在的他,比以往任何一個適合都要勇敢。

“如果學姐願意選擇我,我恐怕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沢田綱吉真誠的告白並沒有打動間生碑白,她的臉雖然紅撲撲的,卻並不是因為害羞。間生碑白顫抖著開口:“這就是你們說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嗎?……”

沢田綱吉的超直感響起了警報,他冥冥之中覺得自己此時應該快點離開,“是的……因為想要學姐知道我的想法。”

間生碑白沈默了一會兒後咬牙道:“給你們五秒鐘,從房間裏消失。”

誒?!

學姐這是生氣了嗎???

沢田綱吉一臉震驚,完全沒有料到間生碑白竟然會趕他們出去。

“5。”

“白,難道說……”

“2。”

“等等學姐4和3去哪裏了啊!!”沢田綱吉嗖地一下跑出去。

“1。”

隱隱約約想起間生碑白還沒有做每天早上醒來一定會做的事情的雲雀恭彌也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0。”

在兩個滿腦子戀愛的男生離開之後,間生碑白噌地一下從床上跳起來直奔衛生間。

開門,脫褲子,解放膀胱。

“果然我還是無法理解男生的想法呢,就像他們不能理解我想上廁所一樣。”撕著手紙間生碑白一臉嚴肅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什麽?談戀愛?夢裏想想吧!(笑容逐漸放肆.jpg)

我錯了別打我!我馬上繼續手搓分結局!

隱隱覺得雲雀不用搓了呢,仿佛沒人站隊。(遠目)

☆、沢田綱吉線——關於婚前準備

044-沢田綱吉線——關於婚前準備

概述:婚禮籌備。

沢田綱吉正在和間生碑白擬定婚禮的賓客名單。

首先,雙方父母肯定是要請的,一定要在婚禮前一個星期打電話將在世界各地甜蜜旅行的沢田夫婦召喚回來,不然很可能那兩個笨蛋夫婦會因為沈迷二人世界而忘記自家兒子要結婚。

有時候父母關系太好,就會顯得兒女像是隨便生出來的玩具一樣呢。開玩笑的,奈奈媽媽當然很愛阿綱啦,只不過也很容易被家光撩得暈乎乎的將自己的寶貝兒子拋到腦後。間生碑白對此表示還是自家母親好,畢竟是單身漢,雖然既帥氣又有魅力,但是對於戀愛這根弦,她覺得斯誇羅很有可能嫁給劍道或者被流氓上司唬一輩子。

啊對了,說到斯誇羅,作為新娘母親的他,到底是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穿禮裙呢還是堅決捍衛自己的性別穿西裝呢?間生碑白摸了摸下巴,心中的天平有點傾斜。

“家屬請完了,該請守護者們了吧?”間生碑白每次念出‘守護者’這幾個字的時候,總有種自家未婚夫拿了後宮男主的劇本,而自己,怎麽看都像是導演派來防止np場景出現的天降未婚妻。

“藍波在法國執行任務,我催一下他看看能不能盡快趕回來,了平正在往回來的路上,獄寺和山本倒是在本部不用擔心沒辦法參加,不過……”沢田綱吉寫字的手頓了一下,猶疑著開口:“骸,會來嗎?”

那個最強幻術師,彭格列的霧守——六道骸,會來嗎?

間生碑白陷入沈思。雖然當初六道骸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還說自己是他的初戀,但在間生碑白被沢田綱吉迷得暈頭轉向的時候也只是默不作聲地接了個高難度任務去北意大利冷靜了一個月,回來交任務的時候除了拿三叉戟對著沢田綱吉皮笑肉不笑的刺了一頓後倒也沒做什麽。

“還是先請吧,畢竟關系也不錯,如果不來再想想別的辦法。”間生碑白一邊沈思一邊揉著沢田綱吉的頭發,經過幾年的刻意留長與打理,雖然長度上沒有斯誇羅長,但是手感也是一級棒的。

是什麽促使沢田·直男·對於打扮一竅不通·綱吉竟然學會了保養自己的頭發呢?大概是因為間生碑白每次看到蓄長發的男性都會走神以至於沢田綱吉醋意橫飛,毅然決然地跑去求斯誇羅教他打理頭發。

斯誇羅很滿意,這個勾搭走自家寶貝女兒的混蛋終於註意到間生碑白很迷戀長發男性了。於是大手一揮,帶他去自己常去的店來了一個大全套,等到沢田綱吉經過數個小時的摧殘之後看到鏡子裏滿頭洋溢著精致氣息的自己,非常果斷地辦了個頂級vip。

幾年下來,vip頂級護法效果顯著。間生碑白再也不一直盯著別的長發男人了,她每天都忙著望著沢田綱吉光亮柔順的秀發發呆,不管沢田綱吉去哪裏,間生碑白的眼睛總是會自動追蹤他——的頭發,有時候間生碑白生悶氣了,只要沢田綱吉把她的手往自己頭上一放揉一揉,然後就可以看到明明不開心的間生碑白的手非常坦誠地摸來摸去,直到徹底揉亂沢田綱吉發型之後才會意猶未盡的收手。

一邊沈思一邊揉沢田綱吉頭發的間生碑白數了數桌子上的名單,突然想起一個不太妙的事情,“守護者還剩下恭彌……”她手上的動作停下了,“如果恭彌來了的話,你們不會打起來吧?不不不,重點是恭彌會來嗎??”她面色凝重。

沢田綱吉也怔楞住,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那時候他剛剛忽悠、啊不是靠著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終於在學姐成年的時候成功牽到了學姐的手!當時心情那叫一個激動啊,甚至還約好了晚上一起去山上放煙花。晚上!一起!山上!煙花!沢田綱吉興奮地拖了一大箱煙花往山上走,滿腦子都是學姐看到煙花會有多開心。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囂張地邀請巨龍的寶貝晚上一起去放煙花,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天真的沢田綱吉完全將惡龍拋到了腦後,直到看到早早等候在山上的雲雀恭彌時才想起來——臥槽?!差點忘了完成任務的雲雀同學差不多該回來了!

就這樣,心虛的沢田綱吉和暴怒的雲雀恭彌順理成章地打了起來。

間生碑白來到山上的時候,只看到被暴揍了的沢田綱吉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等到走到身邊的時候沢田綱吉才註意到她,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掏出口袋裏的打火機將好不容易藏起來的一根小小的仙女棒點燃。

美麗的花火照亮了鼻青臉腫的沢田綱吉,他咧著嘴,看起來很滑稽,“煙花很美吧。”

間生碑白靜靜地望著他的臉,突然說道:“阿綱,要交往試試嗎?”

聽到這句話,只見原本半死不活的沢田綱吉噌地一下躥起來,瘋狂點頭:“要要要要!!!”

沢田綱吉收回思緒,嘴角忍不住帶著笑意,“他一定會來的。畢竟當初我只是請你看煙花都被抓到揍了一頓,結婚這麽大的事情,得打上好幾天才肯罷休吧。”

間生碑白也笑了起來,“總感覺很像父親的角色呢。”

“不不不,母親要是知道你這樣想雲雀他一定會提著劍去找雲雀幹一架。”

“好啦,接下來要請誰呢?”

“瓦利亞那邊請全員,然後……請迪諾師兄和裏包恩,嗯,應該沒了吧?”沢田綱吉點了點人數,覺得沒什麽問題了。

“啊,婚禮操辦的話,交給母親怎麽樣?”

“好主意。”

那麽接下來………

“都說了地毯要五十米的你給老子四十五米是不是要被剁成肉餡啊?!別以為老子忙就可以敷衍老子,一小時內你要是找不到五十米的紅地毯老子就拿你的血去染五米布!”斯誇羅揪著出錯的人員大吼了一通後將瑟瑟發抖的人扔到一旁後順手攔住路過的服務生拿了一塊小蛋糕嘗了一口,本想墊個肚子口中觸感卻不怎麽對,他連呸了幾聲吐出了不明異物——雞蛋殼,氣得他拿起對講機就是一頓猛批:“廚子!要是有任何一個人在蛋糕裏吃出了雞蛋殼我就把你塞到雞蛋重新孵化一遍!這麽重要的婚禮你給老子出這個差錯?紅包不想要了??趕緊,重做!!”

這種嗓音,這種威力,難道是傳說中的鮫咆哮嗎?是那個只要一吼方圓五裏全部七竅流血而死的神技嗎?!

一旁戴好了耳塞卻仍舊忍不住捂耳朵的無名群眾在心底默默驚嘆著,對於斯誇羅的畏懼又上了一個臺階。

閑的無事提前來婚禮場地的迪諾剛一到地方就聽到老同學親切而威力巨大的咆哮聲,於是毫不猶豫地戴上了門口侍者分發的耳塞。

因為早就料到會出現這種狀況了所以才會派人發耳塞嗎?迪諾用意念問候了一下自家師弟。既然早就料到斯誇羅會吼人為什麽不自己辦婚禮啊!明明這樣就從根源上杜絕了聽力損傷的可能性啊餵!

如果遠方的沢田綱吉知道迪諾在腹誹什麽,一定會表示自己寵妻,妻子大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就算要斯誇羅再操辦孩子的滿月酒也雙手雙腳讚成。

不過,忙著和雲雀恭彌友好會談的他,並沒有時間抽空去分析迪諾的心理活動。

沒錯,和雲雀恭彌,友好會談。

在請柬發出去後沒多久雲雀恭彌就殺到西西裏拽著辦公室裏的沢田綱吉打了整整一天。那場面,那特效,那顏值,圍觀群眾一本滿足,然後被間生碑白微笑著請去工作了。清完場之後她瞅了瞅他們的招式,就對這場打架的激烈程度有了了解。

沒事,就是打著玩而已,隨他們去吧。

心大的間生碑白選擇回房間打游戲,順便提醒廚房備好飯菜。

也許自從間生碑白搬到西西裏之後雲雀恭彌就一直憋著一口氣,趁著這次請柬的機會打算和沢田綱吉打一架撒撒氣。

說是撒氣,其實倒也沒下什麽狠手。

打到星星出來的時候就被間生碑白叫下來吃飯了,兩個人身上都帶著點小傷,趁著間生碑白去洗手的時候雲雀恭彌開口了:“她要是哭了,你就可以選墓地了。”

沢田綱吉聞言毫不意外,掛著溫和的笑容回道:“看來我永遠也選不了墓地了。”

“呵。”

“雲雀,她喜歡我。”

“至少不到愛的程度。”

“可我愛她,比你還愛。”

“狂妄。”

“放心地交給我吧,如果有一天她流眼淚了,一定是因為我死了。”

“你要是敢死在她前面,我就敢把你從三途川拽回來揍一頓。”

“哈哈,說的也是,被留下的人比先走的人要痛苦。”

“……嗯。”

“你呢?”

“我愛她。”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除夕快樂~

祝豬年幸福o(* ̄▽ ̄*)o

終於趕在過年前發出來啦。

我還是沒寫完23333

☆、沢田綱吉線——關於婚禮

045-沢田綱吉線——關於婚禮

概述:不如聽著鹿乃的《Merry Merry》看?

今天是間生碑白和沢田綱吉的婚禮。

間生碑白早早地被叫起來梳妝打扮,一大堆人圍著她忙上忙下轉來轉去,雖然早就定好了造型,可是臨到婚禮這天,似乎每個人都覺得她的發髻可以再完美一點,底妝應該更清透一點,連美甲似乎都該重做一遍。

間生碑白望著鏡子裏精致的自己怔楞出神。

二十三歲的她看起來比之中學時代更為成熟,可骨子裏的性情卻仍然停留在過去,柔軟天真得像是從未長大過一樣。

都是沢田綱吉慣的。

似乎自從親眼見證過她的死亡後,沢田綱吉就飛速成長起來,他開始慢慢習慣起黑手黨,在裏包恩的教導下逐漸成長為一個成熟可靠的男子漢。

間生碑白已經很久沒有被迫參與到黑手黨的紛爭中了。

似乎自從她死而覆生過後,一切覬覦她的價值的勢力都偃旗息鼓,仿佛她從不是什麽背負預言之人,從沒有殺死過白蘭,也從未把每一天當做最後一天生活過。

生活平靜得不可思議。

間生碑白差點以為是命運終於放過了她,願意讓她平平淡淡的老去。

直到有一天,她聽到低年級學妹的閑聊才知道,沢田綱吉已經缺課很多天了。她有些疑惑,因為沢田綱吉這些天明明時不時就會和她遇上聊兩句,除了神色比較疲憊之外,並沒有什麽異常。

那麽,為什麽會缺課呢?

也許是最近又遇到敵人了吧。她沒有太在意,畢竟雲雀恭彌還好好地待在並盛中,應該不是什麽強敵,不然按照裏包恩的言論,什麽家族成員要集體渡過困難一說,怎麽也要把他忽悠過去。

頭皮上傳來被拉扯的刺痛感,將她從回憶中拉出,“非常抱歉!不小心拽掉了夫人的頭發!”眼淚汪汪的造型師抱著她的胳膊道,間生碑白對她笑了一下安撫住情緒,示意繼續。

夫人啊……

雖然被這樣叫了小半年,但是至今還有些不適應。她總感覺夫人這個稱呼是給那些成熟知性的已婚婦人的,而自己怎麽看都像個急匆匆結婚的小丫頭,既不成熟也不知性。

都怪阿綱。她扁扁嘴,將那個剛一熬到斯誇羅規定結婚年齡就迫不及待求婚的家夥埋怨了一頓。

咚咚。

敲門聲響起,圍著她忙碌的人經過一陣眼神廝殺之後,敗下陣來的造型師不情不願地抽空去開門,結果一看到來人語氣立馬變得興奮起來:“裏包恩先生!您怎麽來了?”造型師小姑娘眼冒紅心,盯著一米八五的裏包恩犯花癡。

自從恢覆成正常成年男性體型之後,裏包恩毫不意外並且理直氣壯地接受了眾多愛慕眼神的洗禮,然後在被沢田綱吉吐槽‘噫好像雄孔雀’後冷著一張臉將一堆公務搬上了他的辦公桌,毫不留情地占用了他本來用於和間生碑白撒嬌的私人時間。

自那之後,裏包恩雖然有意低調,但是奈何年輕的小姑娘們太過熱情,就算他委婉的表示自己喜歡獨處,無論走到哪裏,總會有一大堆火熱的視線投過來,並不想蒙著臉走路的裏包恩只好面不改色地裝瞎。

就像現在這樣,他忽視掉造型師小姑娘眼中的紅心,點了點頭,便徑自走向間生碑白。

他在間生碑白身後停下腳步,開口道:“新婚快樂。”他將手中的禮盒放到化妝桌上。

間生碑白的手正在做護理,並不能及時拆開禮盒,不過這不妨礙她調侃一下裏包恩:“謝謝,不過這麽普通的祝福可不太像您呢。”

“看在作為撮合你們的最大助力份上,放過我吧,我可不擅長祝福,更擅長毀滅。”裏包恩指的是自己作為黑手黨的一面,對於這些,他從不避諱間生碑白,即使自家學生小心翼翼地給她塑造了一個美好又和平的世界,即使間生碑白順著沢田綱吉心意變得天真又柔軟,他也從未忘記,這個女孩有著一顆通透的心。

“說到助力,當初要不是您的那番話,可能現在我的丈夫就另有其人了呢。”間生碑白說的是幾年前,她與沢田綱吉關系重要的轉折點。

當時的她雖然知道沢田綱吉長時間缺課卻並未打算幹涉,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是彭格列家族的十代目,怎麽可能平靜的上學。

直到裏包恩告訴她,沢田綱吉為了保護她不再受到黑色勢力的侵擾,主動提前了繼承式,真正意義上成為了黑手黨的一員。

“我本來以為按照他那副性子,怎麽也得磨上一段時間,多虧了你,他才能這麽快下定決心。”泛黃的記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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